她有点嫌弃地看向白寄春,自己怎么被从小贴身的暗卫得手了呢。
风依依冷哼一声:“看不出来啊,心机如此深沉。”
也不过是让他夜里多伺候了几次,这人居然真的有手段跟她成婚。
白寄春很恭敬:“不过是对主子心存妄念罢了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
而那边几人,居然打起来了。
俞眠被夹在中间,抱头鼠窜:“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!不抱不抱!我谁都不抱!”
她方才实在是心痒痒,伸出指头戳了戳那个看起来更为年少些的镜无危,谁知道另一个说自己也要。
三个人莫名其妙就打起来了。
当然,知晓事情重要,几人也没下狠手,只是缠斗。
就是苦了俞眠,在中间劝架。
她抱着头想往旁边去,让他们几个自己打。可这中途,竟不知道是哪个,给她屁股上揉一下,腰上捏一下。像踢球一样,把她在中间团来团去。
俞眠努力了半天,还是在被摸。
“够了!你们几个!”
巨大的狐影起,俞眠后腿一蹬,一脚一个。
而剩下那个则是头一拱,将人拱走了。
小狐妖举爪捶地:“现在取玄陨更重要!不要再卿卿我我了!”
哪个时候的镜无危都很可恶,几个人默契地联合在一起欺负她!
不得不说,以狐妖形态捶地有些诡异的好笑。
某个镜无危点了点头:“嗯,你现在倒是活泼了不少,这很好。”
另一个镜无危附和:“我把她养得不错。”
俞眠回过神来,人懵了,不对,这三个人怎么穿成一样了!
三个玄衣镜无危,连束发都是一样的,俞眠根本分不清哪个现在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