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话他不说,王五也不问。
听见镜无危这么说也稍显安心,王无便道:“那便借尊者吉了。”
而俞眠偷摸溜出去,是因为听见了,百年内有大战。
她又想起来沙洲那边带回来的丑小子,得问问。
俞眠回到方才那个房间,围着房间走了一圈,才勉强找到个空地确认不会弄脏她的东西,才将吴弓放了出来。
镜无危的玉佩,里面自成一个小天地。除非感应到致命危险,吴弓大多都是在里面用镜无危给的秘籍修炼。
之前大人东躲西藏的时候,他也就稍微注意了一下,大人苟得根本不需要他帮助。
此时他被刻意放出来了还有些懵,这周围都是尊者的气息,看起来也没有危险啊。
“大人,您有何吩咐?”
俞眠鬼鬼祟祟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他是不是有交给你什么秘密任务,比如百年内的这种?”
吴弓眨眨眼,有些不解,他能很明显感应到这周围有尊者的神识监视,大人就是再小声,尊者都能听见啊。
但他不说。
识趣的虫子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可以了。
他摇摇头:“没有别的,就只是说了百年内以性命来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俞眠皱了皱眉:“你不觉得亏吗,万一遇到什么为了保护个不相关的人就死了。”
吴弓很认真回答她:“大人,修行之路本就凶险,机缘和风险并存。尊者给的很多,值得用性命一搏,所以这是我的选择,您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俞眠前两百多年的人生都太过于平坦,不太理解这种话。
她挠了挠头:“好吧。那,你跟我从前是见过的,但是我现在都不记得了,跟我讲讲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