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他又狠狠打了下去。
如此近距离,那被鞭打下的血肉都飞溅到了俞眠这里,她实在忍无可忍冲上去就给了那老头一拳——
没打着。
死老头!你怎么不自己修!说得你有多厉害一样!
俞眠束手无策时,一道清冽的灵气抚过,这人被掀了个踉跄。
“他不过还是个孩子,你何苦为难他,”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不忍道,“无危已经很厉害了,修道之事急不得,镜齐你不要把你自己的不甘都投注到他身上。”
那叫镜齐的男人黑发里已经夹杂着不少白丝,模样已经不年轻了。
他面露鄙夷:“我不甘?若不是我,能有你跟他的现在?!”
镜齐扔了鞭子,满含怒意绕过了镜无危走到了那女子跟前: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——”
眼看着这男人要对那女子动手,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那女子身后冲了出来,迅猛撞在了镜齐身上,将他撞了个趔趄。
但还未看清那人,俞眠便被镜无危惨不忍睹的后背震惊到了。
这是有多恨啊,鞭鞭到骨。
她定了定神,俯下身去温柔地抱住了镜无危,嘴里嘟囔:“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她没注意到镜无危的脊背倏地绷紧了一瞬。
而那边,一道很不友好的少年音沉沉道:“滚,别用你的脏手碰她。”
嘶,怎么有点耳熟。
俞眠抬起头来,看清那张阴沉沉的脸时满目震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