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眠震惊,立马转头跟白尘大眼瞪小眼:这可不是一回事!我要说清楚,不要给你打掩护了!
而白尘则是眉眼乱舞,给她递消息:不行!必须帮兄弟渡过这个难关!
两小狐眉来眼去,庄子文一行人汗颜。
不愧是狐妖,死到临头还在抛媚眼。
那边庄子文不愿再探听这些秘辛,自觉地召集了自己这方弟子开始想办法破禁制。
而恰好此时又赶来一批人,那些人看见里面的情形,先是被长生果一惊,随即就被镜无危吸引:“那是神体!天佑我七曜门!”
女君被扰了话,眼风一扫,长剑出,再收鞘。
那些人短暂怔了一瞬,随即嘲讽:“凡人也在这里班门弄斧......”
但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几人像是突然失了生气,面色灰败下去,丹药瓶慌忙刚拿出来,人就僵硬地倒了地。
白尘面色微变:“你还会这个?”
司徒越斜他一眼:“不然你以为我如何以女子身坐上的这宝座,光凭我聪明吗?”
“别转移话题,”她将目光移向俞眠,“我要知道你们两个的——”
白尘打断了她:“我说过与她无关,有没有她我们两个都不可能!你一个凡人,能活多久!”
司徒越根本没被他影响:“你在心虚。既然我活不了多久,你为何不愿与我有个孩子。”
白尘转过头:“你们人界的因果重,我不愿意招惹。”
而司徒越态度很坦然:“我说过凡尘水可去除因果,只要你跟我有个孩子。对你们狐妖来说,不过是风月一场,白尘,你有何不敢!”
见白尘不说话,她又补了一句:“睡一觉的事,轮到我怎么就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