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不是那种没用的东西。”
镜无危垂眸,闻了闻她身上如同被太阳晒过的温暖气息:“做个好人有点麻烦,不如试试人人畏惧的滋味。”
这句话对俞眠来说,不难理解,他们大妖也喜欢被畏惧的感觉,又爽麻烦又少。
她在镜无危的臂弯里晃了晃腿:“那好吧,到时候记得别连累我,我可没有你那么厉害。”
谁知镜无危却装模作样叹了口气:“那好像已经晚了,你都同我签过婚书了,是天道承认道侣。天缘阁有金册记载,但凡——”
话没说完,俞眠震惊揪住了他的领口:“什么婚书?我怎么不知道!”
镜无危作无辜状,将那日收起来的纸在俞眠眼前晃了晃:“眠眠不要耍赖,那日可是你亲自签下还滴了精血的。”
俞眠怒了,这孙子,又暗算她!
两个人在这榻上闹开了,闹着闹着便不对劲了。
腰带没了,衣服敞开了,腿上还多了只作乱的手。
不知道这人又吃错了什么药,像是许久没吃过荤的臭小子,凶得很。
那点温柔也不装了,整个人的架势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般。
俞眠想要不甘示弱,却连身都翻不过去,直叫这人缚住双手按在头顶。
汹涌间,她明悟了,这人今天要玩强制的,那她是不是该配合一下?
“不要了,你不要过来,我讨厌你——”
玉瓶砸在地上,声音摔得支离破碎。
许久后,她都受不住闹饶了,镜无危才缓缓开口:“眠眠,我不要这个,不爱听。”
上下调转,浮浮沉沉,这飞星摇光椅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