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看舒琴如此惨状,目眦欲裂:“镜无危!你什么都有了,一定要对我下如此狠手吗!当初是谁把你带大的,你就当真一点同门情谊不肯留!”
“嘭——”
剧烈的灵力震荡开来,原本冒出来的灵质光团倏然钻了回去,强烈的灵力波动如山斧自舒琴眉心劈出。
镜无危瞳孔骤缩,振臂一挥,将俞眠护在了身后。
可仅仅是这短暂的一瞬,虫潮就淹没了无力倒地的舒琴,钻入地底消失不见。
云峥跟末云两人一剑刺下,血迹喷溅。
但转瞬间那女子却融入虫潮褪去,血迹顺着砖缝一路往神殿内部而去。
周围安静下来,俞眠从镜无危怀里冒出头。
“怀瑾,你还好吧?”
软软的狐耳扫了扫他下巴,俞眠两根手指头轻轻戳了戳他嘴角:“你好凶哦,有点吓人。”
刚刚他那样子,分明就是发怒了。脸上看不出,但眼神凶得要吃人。
舒琴那个小东西,怎么就得罪他了。
芍音门女弟子刚刚大战一番,又累又喘。看见镜无危那样,纷纷作鹌鹑状。
嘴巴上说得厉害,真的见着人了就不敢闹了。
这小狐妖当真厉害,对尊者这么动手动脚的。
镜无危回应她,用脸颊蹭了蹭她耳朵:“我没事,只是又让她们跑了。”
这几十年,追了三次,都让人溜走了。
亲昵的动作,几位女弟子们心头惊涛骇浪,瞬间离二人远远的。
而末云跟云峥倒是已经习惯了,师尊还是那个师尊。
俞眠歪了歪头,手掌贴在他心口轻轻摸了摸安抚道:“要追吗?”
“不用。”镜无危捏着她的手掌放在唇边吻了吻,“她很会跑,不然我也不会想到以你作饵。”
看镜无危稍稍平和了些,俞眠就开始八卦了:“那是谁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