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眠看着镜无危精彩变幻的脸色有点想笑,原来这种人才能制得住他。
可惜了,她懂的太多。
镜无危深吸一口气,被凉得发抖:“明镜录第一页背好了吗?说来与我听听。”
俞眠咋舌,这小子这么早就写了这鬼东西,卖了上千年也是个寂寂无名的写手。
那冷清的美人不说话了,默默地飘走,背影看起来有些委屈巴巴。
过了一会儿,她便又看见这美人拿了本书册过来,乖乖地蹲在玄霜池边陪着镜无危。
冷清美人小声道:“你的书,很难看。”
俞眠乐不可支:“这说的是实话。”
真是英雄所见略同,哈哈哈哈哈。
镜无危没答她,闭着眼表情凝重,而俞眠这才发现此人后背上遍布鞭痕,触目惊心。
那些血混合着冰渣,将他周遭的池水染上了血色。
俞眠抽了口气,目瞪口呆:“谁能把你打成这样......”
一看就是下了狠手,脊背最薄处竟依稀看见骨头。
而那冷清美人似乎熟视无睹,她不再干扰他,而是捧着那本书,眼神放空。不久后,她脑袋一点一点的,打了个哈欠,阖上眼蜷在池边睡了。
而俞眠就看着这两个人如坐山石,昼夜交替,一动不动。
“眠眠......”
“眠眠......眠眠?”
遥远的声音慢慢近至耳边,是镜无危在叫她。
头痛欲裂。
俞眠猛地睁开眼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视线,镜无危垂下头目色温柔怜爱:“眠眠,怎么哭了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