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盗走了?我怎么不知道?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不记事的?”
她看镜无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:“你该不会——”
话到嘴边又有些不敢问了,她不会跟这人有什么前世今生的狗血戏码吧。
镜无危却将目光缓缓移向了她耳边:“这个耳坠,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不是你送我的吗?”
玉简中没记这段,想来当时的他并未讨到什么好处。
镜无危拨了拨耳坠:“就是偷走这耳坠之人,盗走了你的精魄。”
俞眠记得,当时是那奇怪的男人手里拿出来的,可当时情况混乱她没记得问,而且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但,那人又是谁,她根本没见过。
总感觉越问越疑惑了,她还没理清先问哪一个,身下的动静就停了下来。
“小白大人,到了。”
巨型千足虫出现在沙漠的村落外,引起一阵惶恐。
众妖下去解释,镜无危则是带着俞眠跟这妖物谈判。
“往日你之错已还清,现在我可以放你自由。”
那千足虫兴奋地划拉着腿,看得俞眠龇牙咧嘴往镜无危身后躲。
“多谢小白大人的父亲。”孩童的话很稚嫩,天真无邪地觉得这个叫法毫无问题。
俞眠被这称呼震惊,她从镜无危肩膀后冒出半个头来:“等等,小白大人这称呼你到底是在叫谁?”
千足虫认真给她解释:“小白大人就是您啊,您旁边这位就是您父亲。”
俞眠:......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好恶心,镜无危是她父亲??前世今生都够离谱了,还父亲!
“谁让你这么叫的?”
她的语气听得出来不满,那千足虫竟有些委屈:“是大人您让我这么叫的,当时您把我打败后,就非得叫我小黑。您说自己叫小白,还说您旁边这个是您父亲。”
俞眠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:“我们,见过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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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*不是父亲哈,这有点太邪门了。)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