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舟上,俞眠正襟危坐抱着手臂跟镜无危面对面。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面色严肃伸出手指:“那日,你有三错。”
    镜无危整整衣襟,配合她:“嗯,俞姑娘请讲。”
    一声俞姑娘差点叫得俞眠脸色绷不住。
    她努力绷着脸:“第一,我那日唤了你三声,你一声都没应!”
    气呼呼的小狐狸龇牙咧嘴。
    按照俞眠的规矩,镜无危幽幽抬手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    “嗯,请讲。”
    虽说镜无危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,但俞眠的问题都有显而易见的答案。
    “人界法则远比他界强横,以我之境界会受到最强的约束。”
    怕她会听不懂,镜无危说得通俗了些:“落即成,天道不允许我张嘴。”
    俞眠疑惑:“那你怎么在妖界一个劲叭叭也没事呢?”
    镜无危:“除人界以外,其余三界原就是一体,法则约束不深,甚至还有少数行商往来。这应该是常识才对。”
    “咳咳。”不学无术眠干咳两声。
    镜无危微微垂眸:“你若愿意,便还是叫我原来的名字。”
    俞眠看着这双眼莫名有些张不开嘴,回避了这个问题:“还是来说说你的第二错”
    “洗耳恭听。”
    “这第二错——”俞眠刚张嘴,飞舟便晃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一个没坐稳,镜无危就将她捞进了怀里。
    飞舟剧烈晃动,镜无危干脆收了法器,二人旋身而下。
    落地之处,旷野辽阔,乌云蔽日,魔气缭绕,不见半点人影。
    镜无危神识外探,目光微凝:“没追上,还是来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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