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幻月楼不强迫人营业。老板只是提供个场所,经由审核通过的人,才能挂牌,与楼内经营者分成。
    幻月楼标准极高,价格也高,一成立就将自己打造成了巫溪的招牌。
    现下有这等上乘样貌的男人,可不得抓住。
    那虎妖原本不服气,可一看镜无危容貌就不吱声了。
    他犹犹豫豫递上自己的牌子:“哥们儿,回头要不跟我试试?”
    镜无危斜他一眼,进去了。
    虎妖垂头丧气地走了,他这脸,有那么吃不开吗!男的女的都不要。
    呜呜,不活了!
    屋内的俞眠已经累了,她趴在床榻上枕着猫妖的腿昏昏欲睡。
    嘴里还嘟囔着:“算了,今晚就你伺候我好了。”
    再多看几个,她都要没胃口了。
    猫妖刚想应她,就看见床边站着个面容清冷但极其俊美的男子。
    此人居然能避过她的耳朵,悄无声息地进来,猫妖心头一跳。
    刚想喊人,却又瞧见他腰间的牌子。
    “原来是新人,”她有些赞赏地看了眼镜无危的脸,却又不敢直视那双眼睛,“客人,你喜欢的来了。”
    这人她打赌客人会喜欢,这要还不喜欢,妖界都没几个能伺候她的了。
    猫妖心甘情愿地认了输,轻柔地放下俞眠的头,飘飘然就下了床。
    走之前,她还睨了眼,这身材藏在衣袍中,看不太出来。但看这身形,应当是有料的。
    就是不知道技术如何了。
    门被吱呀关上,俞眠呼吸依然均匀。
    镜无危随手扔了个法阵,隔绝了一切窥视。
    床上的小狐妖曲线起伏,无知无觉熟睡,不知道何等危险靠近了她。
    镜无危冷情的眸子里带了些笑意:“原来已长成这副模样,也挺好。”
    他自自语:“就是顽劣了些。”
    轻罗软帐被放下,镜无危坐上了床边。
    手指轻触,温热的脸颊下流动着血液,是生命鲜活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