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老大,你怎么不动了?”
    那人“嘘”了声,缓缓朝后退,嘴里还喃喃:“你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看见”
    俞眠:
    这人看见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,十分好笑,她实在很难忍住自己的坏心眼。
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
    那人赶忙闭眼,将手指放在唇上:“嘘——汝眼非眼,所见非见,万相皆空,你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    俞眠跟沈怀瑾对视一眼。
    乱七八糟念什么呢。
    随后,一伸手就将此人捉住了。
    他嗷嗷地叫唤:“老六!救我!”
    那叫老六的人探出头来,一看见沈怀瑾立马缩了回去。
    见没人救他,他立马就哭天抢地地开始骂了。
    “你们这群孙子,见死不救!”
    沈怀瑾很干脆地就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这人立马噤声。
    “我问,你答。”
    他动了动剑,那人脖子上立马出现一丝血痕。
    “爷,您是爷,您尽管问!在下定然知无不无不尽。”
    沈怀瑾问:“朱娇娇在哪儿?”
    那人畏畏缩缩地答:“您说的是婉秋小姐吧,我们队今天并未接到她,不太清楚”
    沈怀瑾指了指堵住他们的路:“知道怎么进去吗?”
    那人犹豫了,脖子上压的剑立马重了几分。
    “知道!知道!这里的通道虽然隔一两个时辰会变化,但总归都是有规律的。我知道一条小道,可以带几位爷进去。”
    沈怀瑾收了剑:“不用,先带我们去放酒的那个岩洞,用最快的路径。”
    “诶!”
    那人在前面带路,俞眠被沈怀瑾牢牢十指相扣着。
    穿梭间,她望着这可靠的背影有些出神。
    这人,真的是镜无危吗?
    好像跟传闻中的不太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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