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沈怀瑾。
    不对,不可能,这病秧子怎么会是修士,一定是这小苍团搞错了。
    沈怀瑾背在身后的手稍稍攥紧:“你见过我。”
    舒琴以为这种大人物操心的事太多,只以为他是忘了她这种小角色。
    “见过的,约摸四十多年前您来人界,我提点过我,还赐了我丹药。”
    “四十多年前”沈怀瑾回忆,“那时候,我并未出生。”
    他确信自己的记忆无差,从小在沈家被恭维着长大,成年之际遭家中长兄背叛下毒,离家而去。
    随后四处漂泊,直到在人群中那惊鸿一瞥。
    舒琴听到这话傻眼了:“啊?”
    这说的什么话,你都不知道活几千年了。
    沈怀瑾这一说,俞眠更懵了,这到底,是还是不是啊?
    她指着舒琴脱口而出: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?”
    什么尊者不尊者的,这能乱认吗?
    修真界大能无数,能配得上尊者称号的绝世天骄,就是惊才绝艳的至尊。
    沈怀瑾除了脸以外,那么普通,怎么会是尊者。
    舒琴无语得连恐惧都忘了:“大人,您这话说的。”
    要不是打不过,我都想揍你。
    俞眠不动了,又指着沈怀瑾:“那,那是不是你的脑子有点问题?”
    万万没想到这话是来怀疑他的。
    沈怀瑾表情有些微妙:“我的话,应当没有”
    舒琴惶恐地抹了把汗:“大人,您不可对尊者如此无礼”
    这傻孩子,一天天都说的什么话。
    夜风如铃,吹乱了沈怀瑾的呼吸。
    他不是什么愚笨的人,几乎是在瞬间就想起近日种种不寻常之处,这些事脑海里连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