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幺蛾子,”他指了指沈怀瑾,“在他们把他支开后,我就来了。”
    沈怀瑾点点头:“此事我知道,最近他们确实行为有异,方才走开也是为了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。”
    他自然是不太信什么煮药出了岔子。
    白尘却批评他:“你这举动太冒险了,那方才若不是我,便是那个男子进来了。”
    虽说俞眠不一定会吃亏,但若是放进什么武艺高强的人进来,又或是他们怀了不好的心思,那就是明摆着置俞眠于险境。
    沈怀瑾坦然接受了这个批评:“嗯,此事确实是我之错。”
    俞眠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地聊,满脸发懵。
    她后知后觉:“啊,原来刚刚你是故意走掉的。”
    难怪说要陪她下棋也不下了。
    她煞有介事摸着下巴回忆:“那最近那些女子也是他们搞出来的?”
    白尘看向俞眠的目光甚是慈爱:“傻姑娘,这一年多你一定过得很开心吧。”
    看样子还跟在妖界一样傻乎乎的,脑子全新没动过。
    俞眠还非常肯定地点点头:“嗯,怀瑾将我照顾得很好!”
    白尘心想,那还真是看得出来。
    安顿好白尘,沈怀瑾便要跟俞眠讲道理了。
    “什么叫你的都是我的?”
    小店的床咿咿呀呀地叫,甚为吵闹。
    于是,沈怀瑾便将人搬到桌椅边细细“审问”。
    女子暧昧求饶的声音低软,沾蜜的语调裹着上扬的尾音,挠得人心尖发痒。
    站在门外的白尘尴尬地收了敲门的手,默默离去。
    唉,妹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生活了。
    半晌后,俞眠跟没骨头似的趴在被子上,回味着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