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难时兵荒马乱的,自然顾不得什么行李什么钱财。
    那一大箱金子沈怀瑾只来得及抢救回四五锭,其余全部葬身火海。
    他这一说,俞眠更难过了。
    “可我本来有一箱的!我的漂亮衣裳,我的漂亮院子都没了!”
    俗话说由奢入俭难,虽说沈怀瑾已经定的是上房了,但之前在临川跟朱娇娇住的可是天字号的雅阁。
    临湖独院,清净雅致,想干什么都没人听见。
    如今倒好,晚上干点什么都要她憋着声。
    张玉风在旁边啃着馒头和咸菜,满脸写着‘我忍’。
    好歹他们也是同经历共患难的人了,居然出了城又当起了主子。
    沈怀瑾住上房,他们住下房。
    下房不仅是大通铺,如厕还要去外面。
    张玉风简直忍不了一点,直接去质问沈怀瑾:“凭什么我们不能住上房!”
    谁知这人轻飘飘一句:“我没要求你们跟着,不愿意你可以走。”
    直接给她打回来了。
    当她在这里是为了谁!等回头她定要把他洞府搬空了才解气!
    沈怀瑾用指腹蹭蹭她都快难过得流出来的眼泪珠子,好笑道:“你若想要,回头我拿这钱去做生意,再挣回来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呜呜呜,我不嘛,我就要我丢的那些”
    刚刚才天降横财,眨眼间就丢了,谁不心疼。
    “哇!早知道就不取出来了,都怪你!”
    她一口咬下香得冒油的鸡腿,一边口齿含糊地抱怨。
    化悲愤为食欲,俞眠狠狠吃了三大碗,最后撑得直打嗝。
    她的腿上虽是皮外伤,但一时半会也好不了。
    上楼的时候沈怀瑾又怕压着她刚吃撑的肚子,只能抱着她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