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眠扒在沈怀瑾领口,轻声问他:“怀瑾,你是想修道吗?”
    指尖蹭了蹭那绒毛,沈怀瑾嗯了声:“我想多陪你些时日。”
    狐妖生性恣意,纵心而行,不羁礼法。
    光是他看着的时候,她就跟不下十个男人有过眼神缠绵,勾肩搭背。
    回回受罚回回犯。
    在她的观念里不觉得这是错,后来收敛了也只是因为惧他。
    别看她现在每日都跟自己柔情蜜意,哪怕这只是狐妖惯常的习性。
    若没他的拘束,她怕是——
    “疼疼疼松手!沈怀瑾!”
    仓皇抽出肉垫,俞眠心疼地舔了舔自己。
    “你干嘛!突然那么用力!”
    “抱歉。”沈怀瑾想去揉她,却被她一爪子拍回来。
    “刚刚走神了。”
    这里这么安静,即便他们压低了声音,他们还是听到了。
    张玉风心情有些复杂。
    如今师兄爱得死去活来,可她知道他是个怎样无情冰冷的人。
    也不知道这狐妖有没有放真心进去,被骗了爱可太惨了。
    云峥这个直愣子张嘴就问:“那云娘可以修道吗?”
    张玉风脚下滑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臭小子你添什么乱呢?!”
    这有一个情种没解决,又来一个是吧?
    “你就算想要带她回”张玉风将修真界三个字含糊过去,“也要她有命去才行。”
    先不说能否带凡人跨界,单单她这伤势就很难活下来了。
    云娘倒是笑了笑,瞧着很精神:“那若有来世,我定要去体验下那般肆意洒脱的生活。”
    大家都不说话了,云峥嗯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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