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介意自己是妖,在知道自己是妖后还同往常那般悉心照料,现在更是为了自己去冒险。
懵懵懂懂中,俞眠感受着胸腔里那名为担心亦或是牵挂的情感。
那注视着她的温和眼眸下,潜藏的暗涌奔流不息。
沈怀瑾确实别有用心。
她是妖,这意味着在他百年之后,还会有更多的人出现在她生命中。
而他只是她漫长生命中不足为道的一粒尘埃。
想到她若是在他人身下承欢,沈怀瑾现在就想捏碎眼前这脆弱的脖颈。
但他暂时还有些舍不得。
既然舍不得,那便让这粒尘埃变为她心中结,掌心刺。
叫她往后日日夜夜任何事,都只能想到他的影子。
俞眠软软地趴在他肩上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你替我出了气,我自然很高兴。但打不过他,是我技不如人,往后修习了,再想办法打回来便是。”
“可你若因此受了伤,我会——”
她顿了顿不知如何组织语。
沈怀瑾温声细语循循善诱:“会如何?着急,还是难过,会想着我的痛处吗?”
俞眠的心里酸酸涨涨的。
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迷茫,直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脸上拱。
“我,我可能,会伤心。”
这种感觉应该是叫伤心吧。
苍白的唇角轻轻扬起,沈怀瑾闷闷地笑出声来:“嗯,还不算是笨蛋妖怪。”
笨拙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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