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分心的瞬间,李海借着尸障的掩盖迅速遁走。
沈怀瑾的目的只在于药,他自知现在还杀不了李海便也没再追。
没了李海操控的尸障,不如方才动作那般疾厉迅猛。
但张玉风对付起来仍是吃力。
“沈兄沈兄!回神!”
人都逃了,还傻乎乎站在那里干什么。
谁知沈怀瑾突然眉头紧皱,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提剑斩掉了周围几个尸障,随即身体踉跄着跪在地上。
希音剑成了唯一的支撑,沈怀瑾又连吐出好几口血才停下。
张玉风:“师兄!”
那些尸障可不会因为你受伤而停下,没有了后续的攻势,胭脂铺里的尸障如潮水般朝沈怀瑾倾上。
“退!”
一声疾喝,半空中飞出无数张符纸。
像是水滴进油锅里,尸群瞬间炸了开来。
符纸纷纷落向沈怀瑾身上,密密麻麻将他贴了个密不透风。
张玉风简直要哭了:“给我也来一张啊!”
老头带着驴在外面大喝:“你赶紧抱着他出来,我这儿没多的了!”
这种时候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时候,张玉风赶紧滚到沈怀瑾边上,将人一捞——
没捞上。
沈怀瑾人长得高,张玉风捞起来他的腿都还是弯的。
情急之下,张玉风直接先道了歉:“沈兄,得罪了。”
她弯腰一抄腿弯,直接将沈怀瑾抱了起来。
沈怀瑾:“”
那些尸障退避三舍。
出门去才发现,老头跟驴也贴了满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