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恍然:“哦,说起来,这姑娘身上还中了师兄的五雷术。那五雷术霸道得很,会持续蚕食灵力或妖力,这姑娘能活到现在也不简单啊。”
听闻他这么说,沈怀瑾皱紧了眉。
在他没看见的时候,她就如此叫人欺负。
甚至在自己身边的时候,也从未露出马脚和伤痛。
她就这样一个人独自守着秘密,害怕被人发现。
或许还经常在他不在的时候,默默舔舐伤口。
指尖抚向那脆弱的面容,沈怀瑾低声自语:“既如此,她应该有想过办法自愈。”
脑海中的一幕突然闪现出来。
初成亲的时候,她生涩懵懂,娇花般的人似羞似怯。
他怕她还接受不了自己,便也不急着圆房。
可她自己明明眼里还露着些许胆怯,却还是壮着胆子做出那诱人的模样。
他自己又不是什么清心道人,更何况本就是冲她而去的。
情欲攀升,嘴唇即将相贴的时候,却又被她推了回去。
跨坐在他身上的姑娘满脸茫然,微微松动鼻尖歪着头,嘴里还嘟囔:“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他嘴上和面上还做着翩翩君子样,实则手牢牢握住她的腰,叫她想逃也逃不了。
羞怯的少女睫毛轻颤,似乎下定了决心微微凑上来。
那温软清甜的触感,沈怀瑾至今难忘。
激烈的一吻后,姑娘软在他怀里,眸中迷茫又娇羞,甚至有点他看不懂的疑惑。
那时他只以为是她初尝人事的懵懂。
现在想来怕是当时在对他做什么手脚,却无功而返。
随后便是她半推半就的被他推倒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