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的副官报告,行军总管直接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。
他负责军事调度以及驻军部队的巡防任务,现如今出了乱子,自己算是难辞其咎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南方来的敌人,能直接打过边防线,还是南线全线崩溃,这就是说……敌人全部是从岭南道来的。”
节度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做官能一直做到这一步,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,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分析出了来犯之敌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