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龙广点点头,手中的尚方剑按的更紧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狗咬狗,曾经沆瀣一气的同僚如今算是关系到头了。
赵百昌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可以说了。
于是行军总管和县令迫不及待的爆料起来。
一时间现场很多人都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想上前阻止,但是没有人敢真正的动手。
因为这个时候谁要是敢上去露头,那么先斩后奏这个特权可就用到他们身上。
“我岭南道节度使不久之前收受贿赂十万两,批了两县的民地,供给了三个豪绅瓜分。”
“还有前段时间我邻县县委强抢民女,此事闹大了,他们暗中请泼皮落魄户前去找麻烦,结果闹出人命,死在了下官的地界上,为此还是我给他擦的屁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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