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。
“近来边关可有消息?”
“自从上一次听闻那些入侵者已至边关外驻扎就再无动向,可是已经开战?还是说另有意外?”
陈怀信一脸严肃。
虽然自己放权给了边关将领,但是边防之事短期之内还是需要上报的。
书房当中,他正在和几位心腹官员在一起议事,这段时间专心于大煜研究所的重组和新启,一直没有过问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