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以前是真的不敢逃裴夫子的课啊!而且也不光是她啊!
没有人敢逃裴大人的课好不好!
虽然当时也有好多人是冲着裴夫子的脸。
裴寂看着怀里的人,掌心还贴在姜卿宁的腰上,能感到对方的腰肢又软又细,好像这个人只要他愿意,他就能永远这么掌控在手中,牢牢的抓住。
他眼眸一暗,心想道:姜卿宁倒是好大的本事,从前都不敢翻墙逃我的课,如今都签订了婚书,就敢翻墙逃跑,看来真是铁了心要与我绝婚。
“你若是不想嫁给我,当初大可直说。”
姜卿宁不明白裴寂为什么忽然这么说,但她一双杏眸十分澄清明亮,道:“原来当时我还可以拒绝吗?”
裴寂的脸色黑了三分。
哈哈哈哈,笑不活了。
人家大反派不是想听你说这句话!人家是在间接试探你今天逃跑的意思啊!
天呐,笑死了。
你们前一个笑不活,后面一个笑死了,也很好笑。
啊,原来夫子是在试探我啊
姜卿宁后知后觉,正欲开口解释,裴寂却忽然松开了她。
完了,夫子生气了!
她这次敏锐的觉察到,连忙拉住裴寂的衣袖,可怜兮兮的央求道:“夫君,我脚疼,你这次可不可以不要走这么快。我好难跟上你的。”
裴寂腿长,一步就抵她五步小碎步呢!
裴寂一噎,可想到姜卿宁刚刚在他身后追时,右脚的不自然,终究叫他有些于心不忍。
可他裴寂从来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啊!
算了,就当对得起姜卿宁口中喊的一声“夫君”吧。
“娇气。”
裴寂冷着一张脸训斥了一句,却是弯下身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夫君!”
姜卿宁有些意外,双手却已经主动环上裴寂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