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高大魁梧的老人,就这么看着江寻红了眼。
江寻一愣,一时也跟着心酸起来。
江寻想伸手拍拍师傅的后背,可师傅太高了,她胳膊不够长,索性拍了拍师傅的手背。
“师傅,我没事的。”
赵魁情绪完全崩不住,抬手就敲了一下江寻的脑门,用愤怒掩饰难过。
“好你个不孝徒弟,谁给你的胆子自己去报仇的,谁允许你这么冲动的?你没有师傅吗?你没有师兄没有学院吗?你非要自己去扛,万一......万一死了怎么办?”
江寻想说,她不怕死。
可这个时候,看着眼眶泛红的师傅,她说不出口。
赵魁越说越气愤:“你还给我们写诀别信,你学会写字了不得了是吧?诀别信你都敢写!你如此这般,是不把我不把你师兄们当自己人。”
江寻终于小声的辩解了一句:“不是的。”
赵魁气急败坏,又在江寻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“不是什么,你说?你和那北斗宗什么情况,你今日就给我说清楚,那些狗屁传,说你欺师灭祖,我赵魁才是你的师傅!”
江寻目光闪了闪。
她和北斗宗的仇恨,一部分来自于今生,更多的来自前世。
可前世今生这种事,即使修真界也令人匪夷所思。
江寻所知的那些死后重生,要么是借尸还魂,要么是夺舍他人,每一种都是邪修的禁术。
要不要告诉师傅呢?
江寻的犹豫写在脸上。
赵魁更气了,声如洪钟:“你竟然还想瞒我!”
江寻看向赵魁,问了一句:“师傅,如果我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,你会相信我吗?”
赵魁点头:“你是我弟子,我自然信你,我这辈子活得都够匪夷所思了,有什么好不相信的。”
江寻神情郑重,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