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鸣道:
“这是我夫家的妹妹,是你表妹,三妹妹。”
商北虽从三佛齐来,行的却是正宗的中原礼节,说的也是正宗的官话:
“三妹妹好。”
江宁声如蚊蝇:
“表哥。”
如此序了长幼,林月鸣见施念齐一个人下了船,又问她:
“你母亲可找着了?”
施念齐叹气:
“哎,找是找着了,只我母亲不会游水,偷不出来,我先托付给了你舅舅帮忙照顾。”
林月鸣斟酌着这个词:
“偷?何解?”
施念齐指了指商北:
“何解?就字面意思,你这么大个表弟就是我给偷出来的,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具体的你问他吧,我要去找我相好了,改日聊。”
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,林月鸣对商北道:
“我们上车说。”
林月鸣带着江宁和商北上了马车,当即问道:
“表弟,三佛齐现在是什么状况?为何只有你能回来?外祖父,你父亲,还有五舅舅,为何没有一起回来?”
商北道:
“因三佛齐各处叛军作乱,祖父和父亲平乱正是要紧时候,五叔为助父亲筹集粮草,也难以脱身,故特命我带国书回国,请求皇上能派兵相救,助我母亲复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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