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等着。”
这次林月鸣寻了条腰带来,又细又软又贴身又结实。
连江升都夸赞:
“对对对,这绳选得好,就是要这样的。”
然后手把手教林月鸣怎么用军中的手法绑人。
林月鸣学得很快,一教就会,三两下给他把手和床头绑在一起,绑得结结实实,然后期待地看着他:
“你试试,能动吗?”
江升跟鲤鱼打挺似地,前后左右摆来摆去,充分地向她展示了她优秀的学习成果,舔了舔嘴唇,也满脸期待地看着她:
“没问题,完美,根本动不了,来吧。”
来吧,呵呵,这可是你说的。
林月鸣拉开床帐,下了床,到梳妆台前寻了把戒尺,又折返回来了。
江升看到那么粗的戒尺,开始觉得不对劲了,可惜被自己优秀的教学手法所困,不像在前厅的时候可以躲,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根本跑不了。
林月鸣拎着戒尺,啪啪啪打了他三下,打得江升惨叫三声:
“啊啊啊,别打,别打,别打,打坏了,打坏了!”
林月鸣现在是看清楚了,武安侯他这个人,实在是不老实,封爵位也不提前跟她说,圣驾要来也不提前跟她说,举一反三,肯定还有事儿瞒着她。
不趁这个时候打消他的嚣张气焰,以后还怎么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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