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江升的损友,秦祝和江升互相拆台,对林月鸣说话倒是很客气,寒暄的时候感觉不太着调,但讲起正事来也是有条有理的:
“宁海夫人先看看图纸,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要添,或有什么想改的要换,或想种什么样的树,喜欢多大的湖,趁现还没动工,要改还来得及,只要不违制的,我都给你办了。”
林月鸣打开图纸,瑟瑟发抖:
“这宅子,这么,这么大吗?这真的不违制吗?”
只是扫一眼这面积,起码是京城武安侯府的两倍大,都快赶上亲王府的面积了。
秦祝却不觉得:
“大吗?我还觉得小呢。也不是不能找到更大的,就是吧,这块地我提前找人看过了,风水最好,风水好,旺人嘛。违制?不违制,放心,我专管盖房子的还能不知道。而且给皇上住的地方,小气吧啦的怎么行,怎么也得符合一国之君的体面。”
皇上南巡最多就住几天,后面这么个大宅子,就全是她的了,而且给皇上住的房子,又是国舅爷亲自督办,用料肯定也是最好的,恐怕也没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敢偷工减料。
借了皇上南巡的东风,林月鸣捡了个大便宜,都快被这个大馅饼给砸晕了。
秦祝是来送图纸的,顺便看一眼自家损友放在心尖上的夫人,来认认人。
用过晚膳,秦祝就告辞,打道回府,回自家宅子住去了。
而章豫带着林于飞,则是特地来借住的。
其实威宁伯爵府在京城虽不显,但毕竟家底还在,不至于连个明州的宅子都置办不出来。
而且章豫这一外放,打底就是三年,宅子迟早都是要办的。
但既然都攀了关系,跟着姐夫外放了,干脆就把关系攀到底,章豫就特地把办宅子这事儿,往后拖了拖,想再在长姐这里混几天,养养关系。
章豫见秦祝走了,满脸不好意思:
“长姐,我家宅子还没搞好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