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是喘的时候么?!
林月鸣气得顺势踢了他一脚:
“快起来!”
江升惨叫一声:
“别踢别踢,要坏了要坏了,我起来,起来。”
着急忙慌穿好衣裳,林月鸣把江升赶到隔壁去洗漱,叫了白芷来帮着梳头,花了一刻钟时间,终于收拾妥当,去前厅见客人。
去前厅的路上,林月鸣都不想理江升,提着裙子在前面走得飞快。
江升在后面跟着作揖求饶:
“我的错,我的错,我本来第一天就要跟你说的。”
林月鸣停了脚步,怒目看着他:
“第一天?那就是你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会来,为什么不说?我也来听你狡辩狡辩!”
江升头发耷拉着,又怂又坚定地来拉她的手:
“我就看你那天那么舍不得我,那么喜欢我,我好喜欢,就想多看几天你舍不得我的样子。”
又不是在床帐里,这人青天白日说什么胡话!
林月鸣脸都红了,左右看看都怕人听见,骂道:
“胡说八道!谁喜欢你了!”
江升见她那生气的气焰下来了,顺竿子立马爬过来。
不比林家姑娘,大声喊个话都觉得羞耻。
武安侯乡野出身,肉麻的情话那是张口就来,麻溜地说道:
“是我喜欢你,我喜欢,是真的好喜欢!我好喜欢你!我的宁海夫人,我的林月鸣,我的小仙子,我的女菩萨,我的小娘子,我好喜欢你,你别生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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