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和嫂子一个说要办,一个说不办,江远和江宁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,不知该听谁的好。
江升刚刚在前厅的堂屋,乖巧得跟朵蘑菇似的,现下在弟弟妹妹面前,也没有跟林月鸣对着干,给她夹了菜道:
“晚上再跟你说。”
晚上说就晚上说,林月鸣吃着菜,心想,难道白天你不能说服我,晚上就能说服我了?
哼,天真。
结果到了晚上,林月鸣悔之不已。
晚上林月鸣力气耗竭,要求鸣锣休战,躲在被子复盘,呜呜,失策了,是自己天真了,他还真能。
江升说服自家小娘子,不靠讲道理,他有自知之明,讲道理哪里讲的过她。
武安侯说服宁海夫人,靠的是能干。
太久没见面,晚上两人吃过饭都有些激动,火急火燎沐浴完,早早就放了床帐休息。
江升还用了个策略,抱着她,一翻身,把她抱在上面,先卖惨:
“你叮嘱我的话,我可都有听,别说别的小娘子,一只母蚊子都没招惹过,你来检查检查,看我够不够听话。我好想你,白天黑夜都想,你想不想我?”
几个月不见,林月鸣也很想他,而且他这次是因为传旨才来一趟,过几日还是要回京城去当差的,下次见面,又不知是什么时候。
加上今日封了爵位,后劲很大,她到现在都很兴奋,很想宣泄。
林月鸣摸了摸江升的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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