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升穿着常服,手中拿着一封帖子,满脸凝重,急行进了乾清宫。
乾清宫书房大门紧闭,偶能听到几句议事的只片语从书房传出,只听不真切。
汪公公正守在门外,见武安候就这么过来了,很是诧异:
“侯爷,你今日不是沐休么?”
又见他满脸肃穆之色,还穿着家中的常服,汪公公更诧异了,自从进了京,在乾清宫,他就没见过武安侯这样的神色,上次这种神色,还是多年前在北疆,乌斯国来犯,寡不敌众,退守藩王府的时候。
江升表情虽严肃,说话还是四平八稳:
“汪公公,我有要事,要见皇上。”
汪公公很为难:
“侯爷,皇上在和阁老们议事,特意吩咐了,非紧急军情,不得打扰。”
江升颔首,又道:
“我知道,我要见皇上,现在。”
见江升如此坚持,汪公公也正了神色:
“是,侯爷,咱家知道了。”
汪公公推门进了书房,书房中议事的声音骤然一静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又开了,阁老们陆续走了出来。
江升抬眼看去,不知皇上今日所议,是何要事,竟然六个阁老皆在。
为首的是内阁首辅兵部尚书宋阁老,行于最末的是资历最浅的工部尚书陆阁老。
宋阁老见了江升,颔首打了招呼,面上平淡无常,内心却是惊异万分。
皇上登基到现在,已过了第三个新年,从北疆来的新贵们都是什么路数,在皇上心中是何分量,如今京中各家也基本都摸清了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