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想谋个外放明州的差事,太子不大婚,江宁最好也不要回京城来,这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儿。二弟明年要回关中参加秋闱,最晚明年开了春也得走。如此,就剩月鸣和三妹两个弱女子在明州,几千里外,隔这么远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江夫人也觉得很有道理,回道:
“你拿主意就好。禁军统领这个差事,虽离皇上近,肩上担子也重,我日日也是为你提心吊胆的,能换个松快点的差事,也好。”
既江夫人没有意见,江升换了面圣的衣裳,带上林月鸣的谢恩折子,当天下午就去宫里找皇上。
刚迈进了乾清宫的大门,离书房隔了老远,就听到皇上中气十足骂人的声音。
这快两个月没听到皇上骂人,江升不仅没觉得害怕,反倒怪想念的,一路晃荡,晃荡到书房。
书房门口,一群侍从听着皇上骂人的声音腿都在颤,随侍的汪公公见了江升,拼命朝他摆手:
“哎呦,江统领,皇上天天念叨你,你可算回来了!你先缓缓,可别现在进去,皇上正在气头上,可别进去触了霉头。”
两人正小声说着话,皇上怒吼咆哮的声音从书房传来:
“满朝文武,凑不出一根硬骨头,连海寇都怕,都不敢去打,朕堂堂一国之君,还得给海寇让三十里路!写的什么混账玩意儿!一群没用的废物东西,朕要你们何用!”
书房里扑通扑通跪地的声音,求饶的声,进谏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有人道:“皇上息怒!”
又有人道:“皇上,非我等怯敌,此乃权宜之计啊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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