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已离皇权这么近,为何要白白浪费这个机会。
    三叔公打开盒子,很是震惊:
    “你居然有圣旨!皇上居然封你做皇商!”
    林月鸣道:
    “三叔公,皇上是武将出身,惯会用武力来解决问题,如今又离了太后辖制,不会在香税这个问题上等太久的,若皇上真的动武,离陆地几千里地,最难的便是粮草如何供应,若我们商家能提前布局,定能把事儿办到皇上心尖去,解皇上之忧。此事,我们不做,旁人也会做。便是商家不做,我也会做。”
    三叔公更是震惊了:
    “你真要去三佛齐?来回路上就一年,若要在三佛齐经营,少不得要在三佛齐待个几年时间,这么远的路,这么长时间,武安候能同意?便是武安候能同意,你倒不怕他变心?”
    两人正在三叔公家二楼书房说着话,江升大笑着的声音,以及孩子们追着他要红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隐隐约约夹杂着还有一个孩子的哭声。
    两人都站起来,往外走去。
    三叔公是担心家里孩子不懂事,冒犯了武安候,林月鸣则是担心,江升没轻没重的,别把孩子给伤了。
    走到二楼连廊,往下看去,可能一个孩子跑太急摔了,江升抱了他起来举高高,正在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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