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担心地看了看门口的江升:
    “而且当着侯爷的面,说什么胡话,什么住明州,哪有一直住娘家的,总归还是要回去的。”
    当着江升的面又怎么了,当着江升的面,林月鸣也敢说。
    林月鸣道:
    “嬷嬷,这里不是娘家,这里就是家,我们以后就住明州,暂时不回京城的。”
    田嬷嬷吓一跳:
    “我看你们俩儿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不回去呢?”
    若是真和离了,那肯定没有办法,可看他们这样子,不是没和离吗?
    那大姑娘怎么能还住明州呢?
    侯爷可是禁军统领,总归是要回京城的。
    夫妻二人,一个住京城,一个住明州,相隔几千里路,这怎么能行?
    这问题不仅田嬷嬷理解不了,三叔公也理解不了。
    巳时,林月鸣和江升到了三叔公家,又被三叔公领着祭完祖后,江升去给商家的一群孩子们发红包,把空间留下来给林月鸣和三叔公聊一些私房话。
    三叔公虽是第一次见林月鸣,却一点不觉陌生,不住感慨:
    “你跟你娘,长得真像。难得你们这么远回来,别着急回京城,多住些日子,你外祖父还有些遗物,当初你娘远嫁不方便带走,暂时放我这里,你这次好拿的话,也带走,也算是你娘留给你的念想。”
    林月鸣道:
    “三叔公,好拿的,我拿回老宅就行,我这次回来,就不回京城了,不仅不回去,如果身体条件允许,我还想去趟三佛齐,如果条件不允许,我去不成,我希望商家子弟里,能有人去。三叔公,我们商家沉寂太久了,要想再起来,如今三佛齐是我们最好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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