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,看向江升。
密道里狭窄昏暗,这么些日子不见,江升也没有好好打理自己,胡茬子都冒出来了,形容有些潦草,加上他那满脸天崩地裂的神色,就显得有些惨。
江升双手拽得死死,就担心林月鸣气得抽手就走,拂袖而去。
结果林月鸣任他拉着袖子,问他:
“你的正事我也不方便听,我只问你,你没有真的被皇上下诏狱,也没有真的要秋后问斩,更没有性命之忧,是不是?”
哎?
她好像没有真的很生气?
做出这么大的错事,江升原以为自己会被她打一顿,打两个巴掌都是轻的,结果她居然一句话没骂他,居然还在关心他?
江升受宠若惊又战战兢兢地回道:
“是,我就奉命替皇上办件差事,我没事的,月鸣。”
林月鸣平静地说道:
“好,我晓得了。想必你今晚还有正事要办,你放开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越是平静,江升心里越是没底,不仅不放,抓得更紧了,笃定说道:
“就不放,放了你肯定就跑了,你跑了我去哪里找你。你打我两下出气好不好?气不顺就再多打两下,你不要跑。”
林月鸣看他这样子,叹口气,说道:
“好,我不跑,你想必有话要跟我解释,你解释吧,我听着。”
江升一不发,垂着个头,满脸做错事的局促。
他解释不出来,事儿就是他干的,话又是他亲口承认的,无从抵赖。
林月鸣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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