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家呢?”
又有人道:
“昨日陶家也办了宴席为太后贺寿,只在前院办了席面,邀请了好些大臣参加,未邀请女眷,夜宴的大臣皆未离开陶府,林大人也在内。”
短短几句,林月鸣听得心惊。
无论怎么看,江升这都不是在坐牢的状态。
林大人鼓动着读书人给换太子造势,参加太后母族陶家的夜宴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突然有些后悔,或许她不该跟着陆辰下来,甚至她今天都不该到诏狱来,这些都不是她该听的。
知道的越多,死得越快,甚至可能还会坏了江升的盘算。
林月鸣想走了,小声问道:
“我不想见他了,我能不能走?”
陆辰已经走到了密室外,用正常的音量回道:
“你正常说话就好,这是诏狱的机关,他听不到你说话,你在这休息片刻,待会儿你若要走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林月鸣眼睁睁看着陆辰把密室的木门给锁了,皱眉问道:
“陆星移,你想做什么?你如今竟连拐骗挟持这样的卑劣之事也做的出来?不要让我看轻你,陆星移。”
陆辰还是那平淡的表情:
“你别怕,你坐会儿,喝会儿茶,我待会儿就放你出来。”
陆辰说完,转身就走,密室内外,仅剩林月鸣一人。
林月鸣试着朝隔壁喊了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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