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,干什么,进去,进去!啊,好香!”
几个小厮,推着几个木桶出来了。
里面有香喷喷的红烧肉,猪肉炖粉条,白米饭,小青菜肉丸汤。
张妈妈手里拿了个大勺子,哐哐敲木桶:
“军爷们,开饭了啊!”
太香了!
果然是大户人家,这么大块的肉!
守门的禁军肚子咕噜咕噜叫,不敢自作主张,把旗总叫了过来。
旗总围着木桶转了转,问张妈妈:
“这位妈妈,你们侯爷都要秋后问斩了,你还有心思做红烧肉呢?”
张妈妈先拿了个大碗,给旗总打了碗汤,递给他:
“军爷尝尝。”
大中午的,怪香的,比啃干粮好多了。
旗总不由自主地就接过来,喝了一口:
“好喝!”
张妈妈又拿了个大海碗,先打了半碗白米饭,然后左边盖一半红烧肉,右边盖一半猪肉炖粉条,盖得满满当当,连筷子一起递给旗总:
“这不还没斩呢嘛,天地地大,吃饭最大,再怎么样,饭总要吃的,是不是军爷?以前在北疆,前面打仗咔咔砍人,咱们后面该做饭还得做饭,有次我煮汤煮一半呢,一颗人头就飞汤里了,我不还得捞出来”
旗总本喝着汤,听到这里,一口喷出来,喷得满地都是,惊恐地看着那盛汤的木桶。
身后本来围过来想吃肉的禁军们也连退几步,惊恐地看着张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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