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鸣又问:
“小陆大人,你说要为我改,不让我难过,那么你要改的是什么呢?我又是因何事难过呢?”
陆辰来之前本来已经想好了答案。
林月鸣走的时候,就带走了她嫁进来的时候带进府的自己的仆人,明舒堂里原就是陆家的丫鬟都没有带走。
陆辰便一个一个问过去:
“夫人以前在府里,每日都做些什么?”
这个多丫鬟,说得零零碎碎,五花八门。
陆辰从这些零碎的描述中,拼凑出了她在陆府的日常,似乎和母亲当家的时候每日做的事也差不多。
吃饭晚一些,母亲严厉些,在长辈面前站规矩的时间长了些,这些确实不妥当,但每件单拎出来,又似乎都是小事,还不至于要恩断义绝的程度。
他也自认不是风流混账的人,陆家旁支的子弟们的纨绔习性,吃喝嫖赌,他从不沾染;青楼楚馆,他从未登门,家中的丫鬟,他也从未招惹过;甚至连表妹,母亲定要强留家中,他无法忤逆母亲,不好赶表妹走,却也一向是敬而远之的。
和旁人比,他也没那么糟糕,是不是?
让陆辰自己猜,陆辰依旧是答不上来的。
但他必定有什么重大的地方做错了,不然不至于她才离开一年不到,就与他形同陌路。
她必定是有答案的。
陆辰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:
“月娘,我做得不好的,你都告诉我,你给我个机会,我定然一项项都改了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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