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唯恐慢了林月鸣就走不掉了,又一向是力大无穷的,没控制好力度,林月鸣几乎是整个人都撞到了林于飞身上,两个人差点齐齐摔倒。
平安和白芷也在前厅。
平安是日日要在外面探听侯爷的消息的,章豫带了消息来,江夫人便叫了平安来一起听。
白芷则是跟着林月鸣一起来前厅当差的。
平安见太太把夫人推到了章家那边,立刻拉过白芷,唇角贴着白芷的耳畔飞快地说道:
“咱们的婚事罢休吧。”
然后平安将白芷也推了过去,说道:
“你也不是咱们武安侯府的丫鬟,快跟着你主子走。”
白芷都撞过去了,才反应过来,朝平安看去。
她和平安的婚事定了后,平安反而收了之前那没正形的模样,讲起了礼节,每次跟她说话,都隔了好几步远,还一定要选佩兰在的时候。
这还是第一次平安拉她的手,为的却是把她推开。
这一个带一个的,方翰林好歹也是正经进士出身,又不是傻子,不乐意了:
“不是,江夫人,这玩笑可开不得,武安侯夫人怎么不算江家人,当初皇上封诰命的圣旨都是我来宣的,咱们无冤无仇的,我也是奉旨办差,你别害我。你既说她与武安侯已和离,可有证据?”
江夫人道:
“自然是有的,我这就去取和离书来。远儿,你陪钦差喝个茶。林氏,你也跟我来,当着你娘家人的面,把你的嫁妆拿走,没得说我江家贪了你的东西。”
林月鸣一路小跑,跟着江夫人到了前院书房,关上门,拉了江夫人的袖子道:
“母亲,我不走,我也是江家人,江家遭此大难,我怎么能抛下你们独自逃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