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我好渴,好困。”
结果连床帐都没逃出去,又被江升拖了回去,压着哄道:
“一会儿就好了,乖。”
睡过去之前,看着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,林月鸣愤愤地想:
“什么一会儿就好,我再信你,我就是大傻子,你个大骗子。”
第二日,别说起来练骑马射箭了,林月鸣连巳时该去给江夫人请安的时辰都没起来。
江宁很担心,嫂子日日都来的,今日不来,是不是病了,于是给母亲请过安,脚步一拐,就来素晖堂看嫂子。
结果大白天的,素晖堂的大门居然关了。
江宁更担心了,哐哐敲门,喊道:
“嫂子,嫂子,你起来了吗?嫂子,你没事儿吧,是病了吗?”
江宁明明没听到脚步声,门却开了,一个丫鬟在门后给她请安,简直像是守在门口一样。
那丫鬟慌慌张张地说:
“三姑娘,夫人现在不太方便,要不您下午再来?”
江宁记得这个比自己大一些的丫鬟好像叫佩兰,于是问道:
“佩兰姐姐,嫂子是病了还没起吗?可有请了大夫,我去看看她。”
佩兰张着手挡在面前挡住门,不让江宁过去,脑子里疯狂转,愣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急得汗都滴下来了。
妈呀!
青天白日的,果然被抓住了。
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