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升还以为是什么呢,一听只是定过亲,都笑了:
“嗐,我当什么呢?这能算什么事儿,平安是北疆本地的,在北疆,民风和民俗和中原那是大不相同。别说定亲了,妇人和离再嫁都平常的很,别说是平常人家了,便是皇家,你看皇后娘娘,不也是和前面那个和离了,才嫁给皇上的嘛。”
林月鸣都被惊到了:
“什么!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!”
江升见她的反应,也惊了:
“你居然不知道?这事儿在北疆也不是秘密,北疆来的人都知道。”
林月鸣都无语了快:
“我以前都不怎么认识北疆来的人,哪里能知道,劳烦你行行好,以后这么重要的事,提前跟我说一说,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,在秦家或在宫里说错了话,犯了忌讳,连累了咱们家。”
江升作揖求饶道:
“我的错我的错,这次真是没注意到,以后有空了,我一定多说说北疆的事儿给你听。那平安这事,就劳烦夫人找个机会帮我问问,你那丫鬟若愿意,我就让平安把三书六礼走起来,咱们正正经经求娶,不会委屈了你的丫鬟。平安啊,他也二十了,天天想着娶媳妇。”
江升说着说着,手上又开始不老实,来扯林月鸣的被子:
“你有没有歇好”
怎么还来,林月鸣看着他那眼神,都怕了,缩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了起来,嗡声嗡气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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