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他的样子,多么难得,他居然没看到,太可惜了,太可惜了!
本来为了这破差事好几天不能回家就烦,想看的看不到,江升就更烦了。
江升烦的时候,皇上也为太后的事儿烦着,烦得都在乾清宫骂人:
“曹卓群这个混账奴才,还没招!?倒是个硬骨头,难怪能干出给先皇下药的腌臜事儿来。”
谁能想得到,先皇放在心尖尖上的皇贵妃,先皇临死前都放不下的人,这么多年来,居然一直在安神香里给先皇下药。
先皇是多么宠爱皇贵妃啊,遗旨里甚至要求皇上若要登基,就必须立皇贵妃为太后,以后必须孝敬太后,若是对太后不孝,阁臣可以以忤逆罪罢黜皇上。
先皇殚精竭力为太后留下这么大的退路,逼着皇上捏着鼻子认了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后母为太后,结果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因为牵扯到太后和先皇的床帏之事,让个外男去审,就太丢先皇的脸面了,人虽说让江升抓的,审讯的事儿,皇上是让内官汪公公去审的。
汪公公就不是专业干这活的,审了好几天,结果曹卓群一口咬定,事儿都是他一个人干的,太后毫不知情。
没审出皇上想要的结果,汪公公也是脸上无光,汗颜道:
“是奴才无用。”
皇上哼了一声:
“他还等着太后去救他呢,一个个的,妄想拿忤逆不孝几个字来拿捏朕,怎么,一个个都想爬到朕的头上来给朕当老祖宗?既他不肯说,那便不用说了,卖药的,献药的,用药的,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朕砍了。”
卖药的,是皇商蒲家,太后的钱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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