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妹,下人那里,还是尽快点下人数,看看可有多了少了的。各屋各处,立下规矩,这种时候,就不要窜岗乱跑了。侍卫那边加强巡逻,免得有人趁乱作怪。只要府中规矩不乱,粮食又够吃,便是封府,问题都不大,顶多是新鲜肉菜断了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说到这个,江宁欲又止,吞吞吐吐道:
“嫂子,其实,其实,新鲜菜也不缺的,张妈妈在厨房后面开了两大块菜地,还养了好多老母鸡,都会下蛋了。”
这就更是让林月鸣称奇了:
“张妈妈她老人家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这也能未雨绸缪?”
江宁颇有些无奈道:
“也不是,张妈妈觉得府里地这么多,又都是好地,只种花不种地太可惜了,一直想在府里开菜地,就是以前刘妈妈不让,说又不是乡下土财主,堂堂侯爵之家种什么菜平白拉低侯府的档次,两个人为这个都干了一架。”
原来张妈妈和刘妈妈有旧怨,难怪她刚嫁进来那会儿,张妈妈都不认识她,就肯为了采桃花的事儿和刘妈妈对着干。
林月鸣很好奇:
“那后来又怎么想法子种上了呢?”
江宁更不好意思了:
“刘妈妈走后,开春种花木的事儿也没人管着就乱了一阵,张妈妈就顺势带着人开了两大块地种小青菜和大白菜什么的,我发现的时候,小青菜都长得很精神了,想着拔了可惜,就随她去了”
江宁越说越小声,因连她自己都觉得在堂堂侯府里种菜,确实有点上不了台面,京城里,就没听说有谁在自家园子里种菜的,不知道嫂子知道了会不会说她。
但已经种出来的菜又给拔了,这种浪费粮食的事儿她也做不出来。
林月鸣听完,感慨道: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