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俊打掉来人的手,像是要掸掉什么脏东西一般掸了掸他碰过的肩膀,冷笑道:
“想见夫人?呵,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,邵俊转身回了倒座房,端起自己刚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倒的脸盆,冲出来朝着来人兜头就是一盆水泼去: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,滚!”
来人躲闪不及,半边衣裳鞋袜都湿了个透,往后连退几步,把正从外面回府的平安撞了个正着。
平安扶住他:
“这位兄弟,慢着点。”
来人见有外人在,不好与邵俊多说,朝平安作了一揖道谢,重又带上斗笠,匆匆而去。
平安若有所思地遥望着那人离去的身影,待那人走远了,笑呵呵地问邵俊:
“这谁啊,怎么得罪了我邵俊兄弟,惹您发这么大火。”
差点连累平安被撞,邵俊很不好意思,收了脸盆:
“嗨,一个上门找晦气的,不管他。真是对不住,差点撞着您,您先进。”
邵俊请平安先回府,结果平安却过府门而不入,脚步一转又往外走:
“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儿,出去一趟,回头聊。”
啊?这不刚回来么?咋又出去?
望着平安远去的身影,邵俊是丈二摸不着头脑,只好撇开他不管,到前院书房去寻了谨和:
“谨和兄弟,劳烦您帮我去找找素晖堂的白芷姑娘,我在二门那里等她。”
邵俊负责监督跑马场,最近常找白芷,问的都是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