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鸣很诧异:
“啊,为何?”
江升理所当然地:
“你是要在外做生意的,手上有人,做起事来也方便些,你的人不进府,终归是有你的安排。江宁若找了你,以你的性子,便是为难也得帮她办,我是不想你为难的。”
这事儿闹得,你想着我,我想着他,他念着你,你怕我为难,我怕你多想,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,硬是被他们三个拖了一个多月,拖到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。
林月鸣只是想想就想笑,还真笑了出来:
“真是笨死了!”
江升不乐意了:
“哎,我护着你,你怎么还骂人呢?”
林月鸣笑得更欢快了:
“我哪里是骂你,我是在说我自己。”
不是骂他就好,但骂自己好像也不对。
江升也跟着笑了出来:
“那也不兴骂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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