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升看向林月鸣,林月鸣点头道:
“秦姑娘却是来照顾我铺子的生意的,足足花了一百零八两银子买香。”
说起铺子,江升的关注点又被带偏了,问道:
“刚刚进门就想问了,怎么这个也是你的铺子,田嬷嬷给我的嫁妆单子上也没见着?嬷嬷给的单子可是不全?”
有外人在,林月鸣就不想说的太清楚,囫囵回道:
“那都是三年前的嫁妆单子了,我再是不济,也不至于三年都无寸进。”
江升恍然大悟:
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刻舟求剑了。”
林月鸣:“咦?”
江升紧张起来:
“怎么回事?词用错了?不应该啊,这个典故我可是正经学过的。”
江升只觉内心惴惴,这好不容易在夫人面前显摆一下,用个成语,居然用错了,那可就太失败了。
林月鸣比江升还紧张,她现在和武安侯有些熟了,就不像刚开始那样每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过,刚刚那句咦就咦得太快了,没来得及遮掩。
一日三省,引以为戒,可不能再如此忘形。
林月鸣不好意思道:
“没有没有,夫君用词恰到好处,当真是文武双全。”
江升狐疑地看她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