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的太幼稚了,幼稚得林月鸣眼睛都抽抽了两下。
折腾半天,江升才终于跑来睡觉。
这么多天没有同床共枕,江升躺进被子里,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,同时满意地叹谓出了声。
前几日林月鸣只觉被子里冰得睡不着觉,但江升一进被窝,像是塞进来一个大暖炉,被子里立刻就暖和起来。
江升还记得她怕冷,在被子摸到她冰凉的脚丫子放自己腿上,说道:
“你放我这,我怕热,正好帮我降降火。”
暖暖的感觉,从脚心往上,蔓延到全身。
得了好处,林月鸣依旧不留情面地拆穿他:
“是谁刚刚还说,在内书房,都快冷死了?怎么那会儿子怕冷,这会儿子又不怕冷了呢?”
江升哼哼两声:
“那可真是的,如今我就是怕热,夫人一下子治好了我怕冷的毛病,真是神医啊。”
林月鸣又道:
“想必到了夏日,天气炎热,夫君这怕热的毛病,又该不药而愈了?”
江升满脸真诚:
“夫人真是聪颖过人,不仅是神医,还是神算子啊!”
两夫妻躲在被子里,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没什么营养的私房话。
当真是,笑语檀郎,今夜纱厨枕簟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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