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这是不生气了!
气氛正好,江升趁势贴上来,又问道:
“那你能不能,好或不好,也明明白白告诉我,不让我猜?”
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。
饶是人心易变,至少此时此刻,他的赤诚之心,却是真的。
林月鸣再次嗯了一声,因怕他觉得敷衍,又难得的补了句真心话:
“江云起,你要坦诚,我今日也与你说几句坦诚的心里话。你很好,江家也很好,我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的,也是想好好在江家过日子的。你若真心待我,我定然投金报玉,不辜负你。但你若换了主意,我其实也没什么法子,什么也做不得,也不奢望你能回心转意。待到那时,只盼你不要苛待,我也碍不着你什么事,咱们相敬如宾,也能过,好不好?”
林月鸣等着他说话,他却难得的沉默起来。
过了许久,江升环抱住她,把她揽在怀中,语气中带着试探:
“若我说我心不移,口说无凭,你也未必信,但你说的我都答应,且看我以后如何做。既我应了你,你也得应我,若是将来,万一,我是说万一,你发现我没有那么好,办了坏事,你得答应我,不能一棍子把我打死,你不要跑,得给我机会。”
林月鸣笑道:
“你办了什么坏事?杀人了,还是放火了?”
江升用下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:
“是人都会犯错,你只说答应还是不答应。”
林月鸣叹气:
“我一个后宅女子,能跑到哪里去?”
江升喜滋滋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:
“那你就答应了我了,不准跑,可得记得今日你的承诺。”
说完,江升又跳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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