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鸣一个人面朝里侧躺在床上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江升坐到床边,耐心地哄道:
“怎么没人管得了我,你就管的了我,你让我留我就留,你不让我留我就走,那今晚,你留不留我?”
江升静静等了片刻,可是林月鸣依旧不说话。
这可如何是好?
江升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:
“你要不痛快,就骂我几句,别不理我。”
林月鸣憋不住了,轻声笑了出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江升反应过来,翻身上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,见她满脸藏不住的笑,气得去挠她腰间的软肉:
“又拿捏我!”
林月鸣怕痒得很,被摸到腰间,痒得跟上岸的鱼一般左摆右动,双手推拒去推他作乱的手,喘笑着求饶道:
“放手,哈哈,放手,哈哈哈,好痒,别!”
好不容易抓了她的现行,江升哪肯罢休,铁石心肠地抓过她两只手压在床头,又用身体压住她踢来踢去的双腿,轻而易举地就让她丝毫动弹不得。
江升手放在她腰间,作势要挠,得意洋洋道:
“让你戏弄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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