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在林月鸣脑子里滚来滚去,混合着江宁接下来的那句话,将她的脑子滚成一团浆糊。
江宁道:
“是陆家。”
哪个陆家?
林月鸣脑子突突地,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。
这个京城,门楣能匹配上皇后的亲妹妹的,只有一个陆家。
而陆家嫡出中,适龄的男儿也只有一个。
陆辰。
用这浆糊一般的脑袋想着这个名字,让林月鸣反应都慢了许多。
慢到江升叫了她好几声,她才反应过来,回答道:
“嗯,好。”
宫门口就不是好好说话的地方,江宁紧赶着把最要紧的事赶紧说了,江夫人便道:
“既是皇上赐婚,便是天大的喜事,升儿,皇上面前,你自该有分寸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江夫人和江宁一趟车,林月鸣一趟车。
江升要送林月鸣上车,连叫了几声,终于把她叫醒。
林月鸣扶着江升的手上了车,笑着跟他道别:
“夫君当差辛苦,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江升探究地看了她好一阵,既不说话,也不走。
林月鸣疑惑看去:
“夫君还有事儿吩咐?”
江升看着她那无懈可击的笑容,回道:
“晚上不必等我,你也累了,早些歇息吧,说好了,初十我再来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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