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托付到她这里的事情,林月鸣不知道江升办起来难不难,所以刚刚在想要怎么开口才好。
既不知如何说,不如直说吧。
林月鸣又把到手的信封递回给江升,很郑重问他:
“妹夫是不是在托你谋差事?若有这些银子,此事可能办成么?我就问问,也不是非办不可,若是难办,你也不要逞强为难,如实跟我说就是了。”
江升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:
“不过一个区区参军之职,一句话的事儿,又不是要保他中状元,你问我是不是难办?林月鸣,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夫君是禁军统领?我问你,有人找你借一百两银钱,你难不难办?”
那就是好办的意思了。
林月鸣看向江升的表情更崇敬了,这一刻,她是真的很羡慕江升。
林大人对她有天然地位上的压制,她若要从林大人手上把钱要回来,不知要花多少功夫,费多少心神。
但到了江升这里,不过讲个故事罢了。
林夫人与她一向只是客气疏离,但为了女婿的前途,今日却拉下长辈的脸面,好好语,赔笑应酬于她。
但对江升而,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罢了。
权势二字,越是离得近,越知其威力。
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心底冒了出来,若是,她也能成了江升这样手握权利之人就好了。
想完,她自己都自嘲地笑了。
她既不能像江升那般上阵杀敌为君主开疆拓土,也不能像陆辰那般考状元当官为君主献建策,这世间哪里能有什么路子,让她能成为江升这样的人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