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问,“我能带个人过去吗?”
程伟问,“谁?”
李霖说,“高成河。”
程伟想了想,说,“来吧!”
挂断电话,李霖从屋里出来。
高成河正眼巴巴的看着他,“怎么样?程省长同意见我了吗?”
李霖笑着点头,“行了,收拾一下,咱们俩过去。”
“太好了!”
高成河激动的从沙发上弹射起来,握紧拳头,以示胜利。
李霖走到屋里,跟徐雯说出去一趟。
徐雯有点不乐意,嘟囔,“刚回来就又出门...啥时候回来?”
李霖说,“去见程省长,中午在他那吃了饭就回来。”
听是去见程省长,徐雯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叮嘱他少喝点酒,早点回来。
......
程伟住处。
挂断李霖的电话,他便对家中保姆说,中午多做几个菜。
然后,他重新坐下来,喝着茶,陷入沉思。
高成河这个人他是知道的。
赵跃辉的前秘书。
当初要不是李霖说和,这个人,是不可能得到重用的。
虽说不同于王谨前秘书穆志恒在省城这重要的城市当副书记。
但镜州副书记,也是重用。
当然,他能受到重用,也跟他自身的努力有很大的关系。
如果他是一个像赵跃辉那样贪婪的不择手段的人,是绝不会受到重用的。
下场很可能就是被贬去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单位,潦草一生。
这点,他得感谢李霖。
现在李霖愿意带他来见自己,也说明了这个人是决心投靠在他门下,准备跟着李霖共进退的。
政治场上,多一个能信得过的帮手,是好事儿。
比李霖一个人单打独斗强得多。
听说李霖刚去镜州的时候,就是高成河,向李霖揭露了镜州的乱象,让李霖心里有了个准备。
有了心理准备,这才找着一根线头扯出来....直接把史纪元这不择手段的老东西给赶下台了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。
李霖他们到了。
程伟亲自去开门。
“你小子,来就来,也学会送礼了?”
虽这么说,程伟还是第一时间接过了李霖递来的酒。
他掂起来看了看,“哟,还是好酒...当上常务,也开始收礼了?”
李霖说,“两瓶酒嘛,还是买的起的。这是高成河同志的心意。”
说罢,李霖侧过身,让出了身后的高成河。
“程省长,您好。”
高成河有点拘束,正正经经的问了声好。
程伟冲他笑着点点头,“进来吧。我已经让人做了菜,中午咱们边喝边聊。”
听到边喝边聊。高成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以前跟着赵跃辉的时候,说实话,也没有单独坐在他家吃过一顿饭,更别提喝酒聊天了。
他不仅向李霖投去一种难以说的目光,有惊讶,有羡慕,有敬仰....
放眼整个汉江,能坐在省长家里,跟省长推杯换盏谈天说地...掰着指头算算,也没几个人。
而李霖,就是其中一个。还是最最最主要的那一个。
这是什么命啊!
有这样的背景,关系,以后还愁升不上去?
一定是前途无量!
跟着李霖算是跟对了。
坐下来后,保姆过来泡茶。
三人围着桌子。
高成河还是紧绷着。
程伟摸出来一包烟递过去,“抽烟。”
高成河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...我...”
程伟笑道,“不会抽?我怎听听说你烟瘾不小呢。”
高成河尴尬的接过来,笑道,“不大,偶尔抽一支。我给您点上...”
程伟拒绝了,自己点上一支,慢悠悠说道,“镜州情况怎么样?稳定了吗?”
李霖说,“重灾区洛安,人事经过重新任命,已经趋于稳定。市里...等新的书记到位,应该就能稳下来。”
程伟点点头,看向高成河说,“成河,主持市委工作这段时间,有什么心得?”
高成河连忙坐直了说,“这次主持工作的经历对我而十分宝贵,让我看到了自身短板,还不足以担起这么重的责任...我会继续努力。”
程伟笑道,“不急不躁,很不错嘛。有些同志就不行,主持一段时间工作,就认为该自己当这个书记。其实主持工作的主要原因他根本就看不明白。并不是他有多合适,而是临时救场。你能抱着学习的心态去主持大局,这很难得。你们俩都还年轻,过几年,不缺主政一方的机遇。”
“是是是...领导教育的是。”
高成河连连点头,脸上有点臊的发烫。他不就是程伟口中那种认为自己该当书记的人嘛...也说不准,这正是程伟借着这个话题开导他呢,让他稳住,不要急于求成。
中午。
保姆端了六个菜上桌。
那两瓶二十年份的老酒却没有上桌。
程伟专门从酒柜里拿出来一瓶打开。
对两人说,“中午不能贪杯,就这一瓶,意思意思。万一下午有紧急情况呢,满嘴酒气的影响不好。”
高成河点头,“是是是,不能因为喝酒影响工作...程省长让我来,您坐。”
他接过来酒瓶,给桌上这几个杯子倒满,然后又直直的坐下去,看着程伟笑。
程伟端起酒杯,对二人说,“你们俩好好干,相互扶持共同进步,以后汉江还得指望你们年轻人治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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